那么如何测算与艾琳间的距离呢?
方法很简单……
首先需要一张世界地图。
确认目前所处位置,做点A,再根据太阳落山方向,判断艾琳大致方位,从点A开始做射线小a。
之后就是重复这一操作,不断转换自身位置,中途注意自身与艾琳间的距离不变,做出点B和射线小b、点C和射线小c……这是个笨方法,最终结果会出现些许误差……当你获得几十个这样的点与射线后,所有的射线的交点,就是艾琳所处的位置。
从地图上看,能锁定一个大致区域。
“水之国境内吗……”
安瑟看着手里的地图,前世他有帮小孩做作业的经验,这种问题难不倒他。
经过长达24小时研究测算,他总算放下心来。
艾琳在海对岸。
水流声入耳,清脆悦耳。
安瑟抬头望去,看过瀑布两侧的50米以上的两尊雕像,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。
这里是两位强者曾经大战的地方,终末之谷。
“没想到竟然来到了这里……”安瑟若有所思,低声喃喃道:“木叶到终末谷的距离,书本上有明确数据,只要代入扇形的弧长公式或者弦长公式,就能算出扇形半径,不过没有这个必要,那种公式我也不记得了……”
隔着茫茫大海,绝非三日五日能够赶来。
至于用异界传送……
艾琳的异界传送同样是5级,施术精度并没有那么高。
一周左右的安全期,安瑟对灭族夜仍旧不死心,虽然他现在有再次跨越位面的能力,可老话讲遇机缘不可交臂而失之。
写轮眼为何如此令人着迷?
志村团藏很有发言权!
安瑟认准木叶方向,快速返回村落……写轮眼拥有多段进阶途径,一勾玉、二勾玉、三勾玉、万花筒、轮回眼。
其中三勾玉的写轮眼,能够使用禁术【伊邪那岐】,那是能够规避死亡的无敌禁术。
使用后能改变对自身不利的既定事实,代价仅仅是瞎掉一只写轮眼。
这也是团藏那条写轮眼手臂的创作初心。
安瑟摸出萨格拉斯之眼。
他一直把这枚符文,缝合在龙翼根部的布条里,随身携带。
符文能源充足,他有充分的底气。
唯一的问题……
是止水怎么还不死?
安瑟埋头赶路。
直到临近木叶村,感觉到饥肠辘辘,于是一头扎进密林,寻摸之前安排鸣人练习踩水的小溪。
吼——
林边的柴堆燃起火焰。
安瑟瞅准溪水中的鱼影,细木条插了架在火堆旁边。
可惜他出来得匆忙,什么调味料都没带,哪怕稍微撒点盐巴,这也将是一道无敌的美食……虽然转生成龙,生鱼片什么的终究还是吃不惯。
不多时,鱼皮渐渐焦黄,浓郁的香气向周围扩散。
这两个月安瑟偶尔会像这样,给自己和鸣人打打牙祭。
至于现在……鸣人不是没钱了嘛?晚饭吃鱼想必对方也不会拒绝。
安瑟现在符文能量满格,能肆意挥霍体内魔力。
于是时不时来发龙息。
控制鱼肉的状态。
“小鸣人可怜呐,他能吃些什么呢?无非是拉面牛奶、面包饭团之类的……”
安瑟喃喃自语,忽然感觉到身后一道气息逐渐靠近。
这在他的预料之中,这片空地,本就是他和鸣人的秘密训练地之一。
“呵呵,你是有口福的,刚烤好你就来了……”
安瑟缓缓回眸,看到来人的瞬间,心底生出一抹尴尬:“呦,佐助啊……在附近特训吗?”
“……”佐助目移。
“……”
安瑟语塞。
现场一度陷入尴尬。
佐助余光瞥向安瑟面前的烤鱼,脸颊微微泛红。
安瑟大致能猜出小孩心思,但也不想挽留。
不是请不起,大自然的馈赠如何请不起?他是实在不知道,该如何面对佐助。
原本他信誓旦旦说什么最多三个月,现在止水总也不死,三个月?可能是明年后年嘞!
“真龙尊者,那个……”
完,要问……安瑟有些汗颜:“饿了吧,来吃点东西吧?”
“不用。”
佐助连连摆手,颠了颠背上的单肩包。
转眸一眼,看着那滋滋冒油的烤鱼,顿时口舌生津。
他咽了口唾沫,没意识到安瑟打断了他的询问。
只等安瑟再次挽留,他才会不情不愿地靠近过去,接受真龙尊者对晚辈的关爱,踏踏实实吃下烤鱼。
然而那双威严的龙瞳移开,冷不丁道:“这样啊,那回家慢点哈,我这儿看着火,就不送了。”
“?”
佐助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:“呃……”
想了想,佐助又道:“我能用梅子饭团,跟你换条烤鱼吗?”
安瑟长出一口气,招了招手。
佐助面露喜色。
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饭盒,缓缓道:“这是我妈妈给我准备的,还蛮好吃的,就是没什么味道……”
安瑟那张布满鳞片的面孔上,微微动容。
一瞬间,有点被击中了。
“是嘛,我尝尝。”安瑟平静道。
佐助把饭团递给安瑟:“给你!”
和之前鸣人捏的饭团不同,明显形状更好看,好像还有点可爱。
安瑟接过来,一边注意着烤鱼的火候,一边漫不经心,咬了口饭团:嗯,是不怎么好吃,没味道……
同时佐助捧着饭盒,盯着火堆旁的烤鱼。
想到必将到来的宇智波灭族之夜,届时佐助的父母、邻居、亲人,所有姓宇智波,有可能或已经觉醒写轮眼的平民或忍者,全都将被佐助的亲哥哥逐一杀害。
安瑟本着补偿的心思,随口道:“佐助,知道你们家族那个宇智波止水吗?”
“止水?”
佐助呆头呆脑,几秒钟后,恍然道:“哦,知道!”
安瑟微微点头道:“如果那个人哪天突然失踪,希望你能过来通知我。如果我还在木叶的话……”
毕竟无法阻止灭族事件,但只要有充足的准备时间,保下一两个人的性命,倒也不难。
“失踪吗?”
佐助愣了一下,低头沉思,疑惑道:“可是……止水先生已经去世了呀?”
“去世了?死了?”
“是的,应该是在……两年前。”
安瑟有些诧异,眼角抽抽了两下。
“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?”
“是两年前在南贺川,跳河自杀的那个人吧?”佐助眨巴着眼:“瞬身止水,他好像是我们一族最厉害的忍者,那天哥哥和止水先生都没有参加家族集会,后来还有人找到家里来,好像怀疑止水先生的死和我哥哥有关……”
南贺川。
好像是这个名字。
完全记不得了,但瞬身止水这个名号……
安瑟逐渐冷静下来,心脏仍然怦怦直跳。
如果止水在两年前已经死去,那么我过去一个多月,在村子里遇到的那个人,又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