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瑟变成鸟雀潜入府邸。
偶尔跟随仆从乱撞,寻找董卓的位置。
虽然只是在长安城里暂时歇脚,但这座府邸仍然纵横交错宏伟壮丽,不愧是月余便能重建长乐宫的部队,基建方面能力出众,身为部队首脑的董卓住的自然不差。
这也让安瑟的暗杀行动有些费事。
为不过分改变历史。
董卓杀了也好。
这个世界确实广袤,哪怕这里并非西游世界,也有阴神、妖物、方士、佛陀……总之是机缘遍地。
安瑟计划先按照记忆里的情报,走遍大江南北寻找机缘。
以增强实力、提高属性数值为目标。
外加尝试爆出些合适的技能,和他现有的技能组产生化学反应,进一步完善攻防手段。
大有可为!
安瑟心情舒畅。
而且虽然这世界广袤无垠。
但有【定点传送阵】在手。
在世界各地装备物品,作为他使用【定点传送阵】的锚定坐标。
这样就能单独在这个世界各处穿梭增长见识。
顺带一提,【定点传送阵】不只有这点作用,如在斗罗世界的奥斯卡,安瑟可以把奥斯卡当作坐标重返斗罗世界……至于火影世界,神威空间本就只能通往那里,倒不需要用这种特殊道具了。
在本世界内远距离挪移,安瑟有定点传送阵这种万无一失的手段。
神威空间,会让自己无法重返这个世界。
异界传送,只能跨位面跨世界移动。
有了定点传送阵兜底,安瑟不用害怕暗杀董卓不成,又出于不想离开这个世界,最终只能用迷踪步疲于奔命。当然安瑟不认为杀个董卓还能失败,这些天,他分解掉的奇人异士,必定有上百人。真正董卓招揽到的,数量很少是一个,再一个就是刚接触下来,忠诚度也不可能每个人都那么高,何况他的变身术可不是吃素的。
唯一有些担心的,是佛门的因果术和道门的望气术……包括偶尔很准的卜算之法,可能会察觉到安瑟。
在府邸里乱转,安瑟终于找到董卓所在。
屋里似乎有不少人,听言辞似乎僧道皆有,安瑟躲在窗外,如当初在王允府上时扒墙角偷听。
确实有不少漏网之鱼……
董卓招揽了不少人……
神威绞杀,安瑟虽然不需要眼睛作为媒介,但却需要眼睛来确认董卓的位置,否则技能很容易放偏。
屋里传出董卓哈哈大笑的声音,那声音浑厚而猥琐,安瑟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腰围超过身高,脸上胡须如狮鬃的壮汉,刚准备使用龙息在窗户上烧出一个洞,屋里忽然响起个犹疑的声音。
“太师且慢,在下适才起卦,发现太师今日有血光之灾,恐有不测。”
“太师,有小将在此,定保您性命无虞。”
“你等莫要班门弄斧了,以在下看,欲行刺者,恐怕已经进入这座宅邸……”
“太师府邸固若金汤,谁能进得来?!”
“莫非是府中下人?”
“且待我等再起一卦……”
安瑟若有所思,想了想,还是飞离窗棂转而上了房顶,踩着瓦片同时用龙息烧出孔洞。
瓦片被火焰灼烧得崩裂,发出一声脆响,屋内似乎有人察觉到异状,此时安瑟已经把屋顶的木质结构烧穿,形成一个小拇指粗细的孔洞。
正欲投下目光,施展神威绞杀。
与此同时,有几个察觉到屋顶异状的人,从屋里接连走出。
转眼,屋内响起失态的惊呼。
“刺客正在房顶,诸位速速保护太师!”
“太师,请随我等撤离此地,他们自会抓住刺客。”
屋里乱成一团。
有身影飞身窜上屋顶。
霎那间。
安瑟脑海中心思急转,在【装备12】后面点击【隐藏/显示】,同时点击【使用】,那道身高近两米的壮汉挡住安瑟的身影。
同时在安瑟控制下,目光扫视眼前飞身而来、不慎踩坏屋顶瓦片的几人,一言不发,在那些人面面相觑满脸惊愕的间隙,三下五除二将那些人统统踹下房顶。
随后壮汉身形顿住,随后跳下房顶,闯入屋内。
“何人!”
“吾儿奉先啊!”
安瑟操控吕布护持在董卓身旁,拖住董卓不让其逃离。
趴在屋顶看着室内,默默调集查克拉施展神威绞杀。
然而下一刻。
许雷霆不知从哪里出现。
转眼闯进屋内,看到吕布的时候微微一愣。
同时在许雷霆身后,一个身披重甲的男子默默环视四周,眼神聚焦在董卓脸上——此时安瑟已经用出神威绞杀,目标正是董卓的头。
“太师,您的头颅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手段?!”
“太师快快离开此地!方有一线生机!!”
随着董卓逃离,安瑟控制着空间裂缝跟紧董卓。
却发现那身披重甲的人……因为是从上而下,看不清那人的模样,只隐约觉得身高不低……那人宛如铁塔般,面对董卓夺门而逃毫不避让。
虽没有阻拦的意思,却也没有让路的想法。
“你是何人!”董卓目眦欲裂,大吼道:“吾儿奉先何在!”
那重甲汉子眼神聚焦在董卓脸上。
看着那扭曲的空间,随后环视四周若有所思。
这种情形他见过。
大约是几年前,在名为火之国的地方,在骑士的带领下围剿雏龙,看过类似的手段。
“果然在这里!”
重甲汉子喃喃自语。
视董卓等人形同无物。
靠眼神寻找使用这股能力的源头。
董卓怒喝:“来啊,与我拿下此人!”
边喊边在屋内来回跑动,安瑟一时间都有些抓不到身形,于是眼神一瞥,福至心灵。
“奉先,来得好。”
董卓回头看去,只见吕布抽出旁边架子上的佩刀,单手拎刀快速拦在他身前,脸上没有半点表情。
他渐渐感觉有些异样,疑惑道。
“奉先吾儿?何为啊?”
话音未落。
周围由董卓招揽的各方能人,尚未回过神来,就只看见寒光一闪。
半空中划出扇形血线,咕咚几声一颗头颅滚落在地。
吕布单手持刀垂手静静伫立着,一动不动。
眼神深处似乎闪过阵阵茫然惶恐,然而这份惶恐无人察觉,徒留下混乱向外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