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西，一库索——”
“我们是血液，要不断向前奔流，输送氧气，为了让大脑……”
黑尾下意识偏头，忽然面色一变。
“脑呢？大脑不见了？！诶？”
黑尾抬起头朝四周张望，以手拢音。
“喂，研磨！研磨！研磨——研、在这里啊，快点准备开始了……别管那个了，赶快来喊口号吧。”把研磨从日向翔阳面前拖走，黑尾扶额道。
“我们是血液，要不断向前奔流，输送氧气，为了让大脑正常运转。”
“好，我们上！”
七道声音整整齐齐。
安瑟看着身旁的研磨，对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，生怕被人听到似的。
研磨悄悄戳戳黑尾肩膀：“那个，小黑，刚才那个，能不做了吗？感觉……好羞耻。”
“为什么，不是挺好的吗？气氛、气氛啦！”猛虎哈哈笑道。
“就像是给自己心理暗示了。”海学长笑着路过。
“听见了没？”黑尾坏笑着。
这时高桥律缓缓走过来，看向对面乌野的团队：“黑尾学长……”
“怎么了，阿律？”
“……对面队伍里的9号，要注意些。”
安瑟压低声音，用只有周围几人能听到的音量道：“他叫影山飞雄，去年我在宫城县时，看过他和那个10号的比赛，那个影山飞雄是非常厉害的二传手，技术层面甚至比及川前辈还要强。”
研磨闻言，金灿灿的瞳孔瞥向影山：“比那个人还强？”
“不可能吧？阿律有些危言耸听吧？”黑尾也回想起前天，也是在这个场馆，和及川彻打的那场球，微笑道：“不过我记住了，会提醒大家注意的。”
安瑟又补充道：“说技术更强，或许有些夸张……那个9号是和及川前辈同初中的学弟，发球和拦网都是跟着及川前辈学的，当下或许还比较稚嫩，但托球的精度和速度，在我去年看的那场比赛里，相当可怕。”
“哦？青春版及川啊？”
黑尾回头看向9号，忽然疑惑道：“对了，跟着及川学发球和拦网？他们都是二传手吧？二传技术……”
安瑟道：“两个人风格不同，那个9号是天才型的二传手。”
天才……
“不是个容易应付的对手啊。”
黑尾喃喃，忽然坏笑道：“阿律，你还特地私下里调查过吗？对面的二传，了解的这么详细？”
“那是明星选手，在宫城县无人不知的那种。”安瑟表情一僵。
他的话里，自然不止这一处漏洞——
影山飞雄是球场上的王者，自负不合群，直到最近一个月进入乌野，才有所改善……这种事黑尾他们也不知道，安瑟便耍了个信息差，总之先给学长们提个醒。
见黑尾和研磨的眼神，都落在9号的身上。
安瑟趁热打铁道：“学长，我今天状态一般，需要一段时间暖机，刚开始可能没办法参与进攻。”
研磨回眸道：“需要多久？”
正欲回答，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山本猛虎，拍拍安瑟的肩膀，哈哈笑道：“只管交给前辈们就好，管他什么及川什么9号，身为音驹的王牌，都会把分抢回来的！”
与此同时，影山寒毛耸立，隐隐感觉不少目光注视着自己。
队员们陆续入场。
黑尾想到什么，叫住安瑟：“对了，你看过他们的比赛，那对面的十号呢？听研磨说是副攻手？是个怎样的选手？”
“……”安瑟微愣。
想了想，回应道：“快！”
“快？”
“还很能跳。”
“哦……”黑尾若有所思。
体育馆的看台上陆续有观众入席。
双方球员分列球场两侧。
“那么，音驹高中对乌野高中的练习赛现在开始！”
“请多指教！”×n。
乌野阵容为：前排三人，主攻手泽村大地（3）、副攻手日向翔阳（1）、主攻手田中龙之介（2），后排三人，主攻手东峰旭（3）、副攻手月岛萤（1）、二传手影山飞雄（1），自由人西谷夕（2）。
音驹阵容为：前排三人，主攻手海信行（3）、主攻手山本猛虎（2）、副攻手高桥律（1），后排三人，副攻手黑尾铁朗（3）、主攻手福永招平（2）、二传手孤爪研磨（2），自由人夜久卫辅（3）。
“诶？那个10号是首发啊……”
后排的黑尾学长喃喃道：很快……很能跳……
开局是音驹的发球轮。
研磨朝底线走，脚步微顿看向日向：“翔阳，我跟你说过我觉得我们队很强，但强的并不是我，而是大家……”
“研磨，发个好球！”
上手发球，排球飞向左翼后排。
“我来！”
“抱歉，传短了点。”
“旭学长，都怪你偷懒了一个多月！”
“影山，快救球！”
“是！”
音驹众人聚精会神，球即将落入二传的手中。
黑尾放宽视野，忽然看到对面的10号，已经开始横向助跑……不会吧？快攻？可球还没托出去？！
快！还很能跳！
瞬间，脑海中响起高桥律的提醒，黑尾身形瞬间后撤，盯紧日向。
嘭得一声。
球脱手而出。
勉强看到9号的托球动作，转眼10号已经把球扣下。
嘭！
排球撞到黑尾的胳膊，飞出球场。
“从那种地方开始快攻？”
“厉害，好快，那是什么啊？！”
休息区长椅上的猫又教练惊愕道：“那是怎么回事？他都没看传球吧？”
乌野的休息区，教练和社团老师齐齐发出阴险笑声。
“真是厉害，你吓到我了。”研磨由衷赞叹。
眼神中某些东西在酝酿。
影山飞雄看向黑尾，表情阴郁，满脸黑线：“竟然碰到了……第一次见怪人快攻，竟然差点接起来？！”
和音驹众人的反应不同，乌野球员的眼神，大多在黑尾学长身上短暂停留。
黑尾甩了甩手腕，嘴角浮现笑意。
他看得很清楚。
乌野的10号，是闭着眼打球的，也就是说，给10号传球的9号……
他拍了拍安瑟低声道：“还真是天才型的，不单单是及川青春版啊，某种程度上，比及川还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