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……是这么回事！”
伊鲁卡喷出口鲜血，大吼道：“鸣人！死也别把卷轴交给水木——这个卷轴里记载着，禁忌忍术，是非常非常危险的东西！水木就是为了得到它，这才利用你的！”
鸣人咽了口唾沫。
信里面写得不详细，不过大体他是清楚的。
按照真龙尊者的建议，在这件事里，他未必不能说是利用了水木在利用他这件事，不过要他交出卷轴也是绝不可能！
反正水木老师也没有多厉害……他没有待在水车小屋，伊鲁卡老师还是找到他了，或许是某种追踪的忍术……只要稍微拖延些时间，很快就会有村子里的忍者赶来，水木老师无处可逃！
“呵呵呵，鸣人……”
水木见状，微微摇头。
他单手叉腰，眼神前所未有的冷冽。
“你拿着那卷轴也没用的，不如就让我告诉你真相吧，十二年前妖狐的真相——”
“不要啊！水木！”伊鲁卡大吼，平素三代嘱咐他的话语犹在耳畔，妖狐如何，鸣人都是无辜的，没有父母的陪伴，对此三代火影大人特意封锁消息，而这个水木……
“鸣人，你对此一无所知，所谓的村子里不成文的规定，那就是，你漩涡鸣人就是九尾妖狐的规定！”水木狞笑，取下一枚直刃的风魔手里剑。
“我……是妖狐？”
鸣人愣愣的。
想起信里面讳莫如深的提醒、想起这些年偶尔做梦梦到的怪物、想起四年前真龙尊者那次引动的黄色查克拉、想起每次修炼时肚子上浮现的纹路……
水木狞笑着，排比句用得炉火纯青：“你就是杀害伊鲁卡双亲的凶手！你就是毁坏村子的九尾妖狐！你被你最崇拜的火影封印之后，一直被村子里的人蒙在鼓里！你不觉得奇怪吗？为什么大家都讨厌你？其实伊鲁卡——他也是恨你的！”
伊鲁卡咆哮着大喊：“别说了！别说了！别再说了！你不要再说了啊！！”
水木呵呵冷笑，只要漩涡鸣人因此情绪激荡，他就能趁其慌乱轻松将之灭杀。
然而……
“我都知道。”
短暂的慌乱与沉默后，鸣人眼神坚定，直视水木。
“但你说错了，我不是妖狐！”
水木语塞。
伊鲁卡惊愕。
下一刻，鸣人扮了个鬼脸，嘲笑道：“你也太蠢了吧！话里都是漏洞，稍微想想就知道是假的，谁会信你啊？！”
“我就是妖狐？三代爷爷会让我上学？伊鲁卡老师会请我吃拉面？你当我是不懂事的小屁孩啊！”
伊鲁卡愣神片刻，忽然扑哧一笑。
水木皱着眉，手中手里剑快速旋转，朝着鸣人激射而出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终于找到了……”
三代火影看着水晶球里的影像。
水木这个多嘴的家伙，竟然添油加醋地把真相说出来了……
好在鸣人看起来并没有相信。
透过水晶球，鸣人略带惊恐地盯着手里剑，不知该朝哪个方向跑，这时伊鲁卡一个闪身，用身体硬生生帮鸣人挡住手里剑。
接下来是深情款款的一段自白，看得三代都沉默了。
“伊鲁卡……”
三代吐出一口浓烟。
可惜，水晶球里的三人就此分散。
而他的忍术无法同时看向多处，只能暂且紧跟着水木，同时唤出窗外的暗部随时待命。
不久后，水晶球里，是变成鸣人的伊鲁卡、和变成伊鲁卡的水木，一番激烈的智斗，确实表现出木叶中忍应有的实力。
水晶球视角转动，三代看到了旁边树后面的鸣人。
“……”三代捧着烟斗，陷入沉默。
这小子？
这种时候在干什么！
竟然还在看封印之书？？？！！！
两名中忍在十几米外对峙，这小子在这边看书……平时也没见这么好学！
鸣人此刻瞪大眼睛。
看着封印之书里的四象封印。
“只有这个忍术最像。”
“是这个吗？”
“可跟我肚子上的，不完全一样啊……”
他率先想到的，是肚子里，封印着那只九尾妖狐，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四年前那海量的黄色查克拉，如果能学会相同的封印术，或许就能像四年前那样，使用九尾妖狐的力量？！
这样的话，就可以救下伊鲁卡老师。
把那个可恨的水木狠狠教训一顿。
“伊鲁卡，那个妖狐小鬼，你为什么要这么拼死保护他？”
“我才不会把卷轴交给你这种混账家伙！”
远处传来水木和伊鲁卡的声音。
鸣人有些心烦意乱。
“比起我和鸣人，你才是最大的蠢货！不是吗？学会卷轴里的忍术，想要什么就有什么，完全可以为所欲为！妖狐不可能不利用那小子解开封印，鸣人也根本不像你想象中那样，什么孤独、难过、痛苦，你个没有父母的蠢货，擅自把以为那家伙跟你一样吗……”
他真啰嗦……
鸣人抱着卷轴，看着四象封印的修炼方法，怎么也看不进去。
“的确，你说的没错。”伊鲁卡淡淡道。
鸣人微愣：“？？？！！！”
伊鲁卡老师，你，我……你也不认可我吗？！
鸣人肩膀耸起，这时伊鲁卡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但是，鸣人那家伙，是我认可的优秀学生，他真的很努力，只是有时候不够机灵……可是他知道人心的痛苦，他可不是什么妖狐，他是木叶忍者村的漩涡鸣人！”
“蠢货！我受够你了！我现在就要你死！下地狱去吧！”水木卸下最后的风魔手里剑，朝伊鲁卡冲去。
下一刻，鸣人一把擦去满脸泪水，把封印之书一丢。
嘭！
一脚踹翻水木这个鳖孙！
大力冲刺同时已经给水木打上印记。
“不许你对伊鲁卡老师动手！”鸣人从忍具袋中取出苦无，用血在苦无上写下他的名字：“水木！我要宰了你！”
“蠢货！你个妖狐！”水木颤巍巍站起身。
然而远处的伊鲁卡瞳孔微缩，他看到水木的下巴上，似乎有一列文字……漩涡、漩涡鸣人？！
鸣人双手把苦无捧在身前。
“要试试吗？”
苦无一丢，在空中翻转。
鸣人的身形瞬间从原地消失。
转眼出现在水木身前，一个上勾拳，手背上崩裂出血，水木宛如断线的风筝再次倒飞出去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火影办公室里。
三代火影睁大眼睛。
烟斗从手中滑落。
？？？！！！